槿阳实在感觉难受的很,连说话都困难,只能笑着对她摇摇头,让她放心。
霍夫子终于到了,他确定了一下槿阳的病情,然后,表情甚是严肃地看向苏祈安:“她不是因为喝了酒才这样,她中了毒蛊。只是以前一直潜在体内,难以发现,今天要不是酒劲产生了刺激,只怕日后更麻烦。这种毒蛊毒发时会让人全身剧痛,蚀人心血,严重时痛不欲生。”
苏祈安皱眉:“要怎么办?”
霍夫子一边收拾他那些东西,一边说:“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我就可以治,只是...不彻底,也就是说,她以后若是中了什么别的毒或者受了什么重伤,便会再次毒发,虽不至于要命,但疼痛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至于第二种,这六界之内有三种上古神物,这三种任意一种都可以救她的命。只是你也知道容夫人伤还未痊愈,另外两种根本不知道在哪。还有唯一一个我知道的便是景羲神族的神器冰魄蝉衣可以控制这毒蛊,到时我便可以完全治好。”说着,又有些犹豫地看向苏祈安,继续道:“只是,这冰魄蝉衣不比别物,用它救槿阳姑娘以后需要冰封几百年才能再次使用,云尧和景羲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你又和顾族神君有点小过节,只怕人家不一定愿意借。”
听完霍夫子的话,苏祈安一直皱着眉低着头在思考。初七看了看霍夫子又看向苏祈安,想到她和顾倾城之间的关系,便有了决定。
初七看向苏祈安,语气很坚定:“仙尊,我去景羲神族,我可以借来。”
初七自然可以借来,或者说可以命令顾倾城做任何事,可是苏祈安怎么会让初七去找顾倾城,怎么可能让初七去冒险,顾倾城不会放过她,顾氏一族更不会,堂堂神族世子,服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岂会甘心?
“我说过,不许你见他,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仙尊,你明明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我可以让他不伤我的,救槿阳姑娘要紧啊。”
“人我会救,你只要好好呆在云尧就好。”
初七自然不会老实呆在云尧,可仙尊既然决定了,也不会被她说服改变主意。她想,先不和仙尊争论,等离开了安禄殿,便启程去景羲。结果苏祈安一直皱着眉看着眼前低着头丝毫没有不服气或者委屈的初七,他叹了一口气:“石头,把初七关起来,看住她,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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