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她的采药事业。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是偶然一天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这一方镇上。旁的事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这一身救病治人的手艺。

        而又偏好,这个镇上正闹灾疫情。

        她每日除了治病救人,就是上山采药。日子过得好不充实,箜弈圣君从万仙镜中刚好能看出初七此时的模样,不禁有些感慨:“倒是难得,我箜弈神族,竟也出了位医仙。”

        这日初七刚采完药回来,便瞧见有许多人堵在自己门口,她以为,又是来瞧病的,毕竟最近她的名声些许响亮。

        确是来找她瞧病的,不过人没亲自来,而这门口围堵着的人皆是那患病之人的家丁,说是什么贵家少爷,不好折腾,眼前命悬一线,只等她去救命。

        也确是不好折腾,倒是把她折腾个够呛,从施针救人,到日夜看照,再到某人悠然醒来,她已经好几夜不曾好好休息。本想着如今人醒了,她拿了银子一走了之,却没想到又生生被留了下来,彼时她正跟着那位被她从生死关头拽回来的公子爷大眼瞪小眼,她只觉着,他很眼熟,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当然眼熟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万仙镜外的箜弈圣君,他是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瞧见顾倾城这张脸的。

        这里的顾倾城名唤傅所为,傅所为并未放她走,而是给了她足够的银子让她留下来照顾自己,初七实觉没这个必要,确定他肯定没什么事后,还是留了封信不辞而别,却是没想到她的那个本就破旧的小屋子不知是何缘故,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眼下她才有点后悔不该那么果断拒绝人家的,不过现在回去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正茫然无措之时,傅所为的轿子就停在她面前,某人坐在轿子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傅所为在自己院子的旁边,为初七挑了一间房间,美名其曰她好照顾自己,可每日没见得她如何照顾自己,倒是他无事便往人家院子跑,今日鲜花布料,明日果子点心的,看得旁人好生艳羡,当然,还是要忽视傅家父母那意味深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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