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少,一路走来,也没见到一个人,初七观察着一路走来的环境,这里虽然装饰地比较简单,但外面的回廊蜿蜒着倒是延伸了好远。一直走到一间茅屋前,初七看到,茅屋外面盛放着很多正在晾晒的药草,想必里面的人,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师父。

        听到他们的动静,屋里走出了一个人,然后就一脸错愕地看着初七。扶尘唤了声“师父”,初七没想到,这位师父竟是个女人,她长得略有些圆润,初七很直接地就想到了“喜庆”这个词。她看着初七,感慨道:“稀客啊...”

        初七一愣:“你认识我吗?”

        她摇头,调侃道:“不不,来的人都是稀客。”

        初七:“......”

        她笑着打量她:“姑娘这是打哪儿来,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大肥和二胖不会又偷懒了吧。”

        初七想,这两个名字,还真是别具一格...

        扶尘摇了摇头,指了指上面,“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想了想又道:“应该是千里迢迢来寻我的。”

        那位师父便渐渐敛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很严肃的事一般,低头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颇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这都找得到。”又抬眸看着初七:“你叫什么名字?”

        初七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仅有的十几年的记忆告诉她,她应该不认识他们才对啊,可就是觉着他们不是坏人,便老实回答:“我叫初七。”

        那师父情绪转换的倒是出奇地快,眼下竟笑出声来:“哇,这么草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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