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不明所以,想了想回答:“云尧修行的时候,弟子都穿青色的衣衫,平时的时候,我也穿白色的衣裙。”因为仙尊这样穿,她觉着很好看。
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你是云尧的弟子?”
初七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云尧的弟子,虽然在那里修行,可终究没拜师入门,她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身份,便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待在这里啊?”她不怀疑他仙族的身份,可又想不通他到底是仙族的什么人。
他眸中好似一潭深水,既看不出清浅,也辨不出喜悲。
只听他平淡无奇的语气:“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身体日渐不支,有人说我不是正常胎孩,应该弃掉,母亲不肯,结果我出生的时候,母亲便仙逝了,我与常人相比,三魂七魄,多出一魄,视为不详,后来箜弈圣君为我占卜,说我命中有一劫,能否化险为夷,全凭造化。一来自己不详,不想连累族人,二来,既然是劫,总要躲开才好。”说及此,特意望了初七一眼。
“所以,你便一直云游在外,那劫难可有化险为夷?”
“不知道,想必是躲不开了,不过,想来我的造化也不会太差。”他看着初七,“现在你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初七抬头望了眼天空,思考着应不应该说,又该从何说起,看出她为难,他笑道:“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跟在旁边,语气淡淡的:“其实我一直没说,主要是怕我会活不成,可对你们隐瞒,我又一直过意不去。我还有个名字,叫慕朝朝。我是魔尊慕远铎和箜弈神女的女儿,不过,我不记得这些,是慕晚告诉我的。我自小养在云尧,本来一直好好的,我没做过什么坏事,除了违背了仙令,偷喝霍夫子的酒。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才刚刚知道自己身份不久,神族的人就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帝君还是要派人抓我,结果阴差阳错,我就从断魂崖上掉下来了。”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很难过,扶尘伸出手,停顿了片刻,还是抚摸了她的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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