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周彦甚至都有点看不过去,觉得顾辞是在刻意在为难人家小姑娘,偏偏这姑娘还总是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抗议,认真做好顾辞的每一次要求。为此,他还特意试探性的替白麓向顾辞求了求情。

        当时顾辞只是讥笑了一声,平静的说道:“怎么,你心疼了?”

        明明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语气,却让周彦如同掉入冰窟般,少年望向他的眼中带着三分薄凉,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还有一些其他看不透的情愫在里面。

        周彦慌忙辩解道:“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发誓绝对不是!”

        少年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再也看向他,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事后,周彦跟卫海说起这事,卫海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第二天就给他带了一袋核桃,美名其曰补补脑。

        班上同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既觉得惊奇又都诚惶诚恐,顾辞从来没对班上人动过手,应该说除了周彦和卫海,他没有跟班上其他人有过什么接触,大家都一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平衡模式,可现在是要闹哪样,怎么转来一个妹子就把这种和谐的相处给无意中打破了,真的看不懂啊。

        难不成最近大佬惩罚人的手段又变成了使唤人还外带抄笔记吗?

        可是好像又哪里不一样。

        大家也变得慢慢习惯起来,对顾辞的印象也不知不觉中改善了,这个样子的顾辞才像食人间烟火,而不是学校那个戾气满身的大魔头。

        一天中午吃饭时,蒋静怡在裴绮和景白的眼色下,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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