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私通,使得六夫人有了身孕,于是你便起了歹心,反正钱老爷一直没有子嗣,你设计杀了他,不仅可以让自己的子嗣继承钱府家产,又能让孩子出生后不被发现,真是一箭双雕啊。”
听了杜良的话,王管家脸色顿变,急忙辩解。
“大人,大人您慎言啊,小的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和六夫人发生了这种事的。事后小的觉得对不起老爷,正想着找机会和老爷坦白,谁成想……”
王管家捶胸顿足,哀声道:“谁成想那牛子仁这般歹毒,大人,您明察秋毫,草民真的冤枉啊。”
“装,接着装?”
杜良冷笑连连,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段旋律: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静静的看着你这王八蛋即兴表演……
“大人,我真的冤枉啊!”
王管家不断哀嚎,身旁的六夫人也在小声啜泣,活像一对受欺负的小两口。
“不见棺材不落泪。”杜良也懒得和他们废话,惊堂木高高抬起拍打在案桌上。“来人,带证人上堂。”
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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