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位的四王爷眼中闪烁不易察觉的笑意,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太子在杜良身上打量了一番,已经将此人记住。婉宁先是一喜,随后暗暗担忧,怕他脑子一热,决绝了水镜先生的好意。
能拜入大儒的门下,是多少寒门学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哪怕只是个记名弟子。
杜良受宠若惊,赶忙施礼。
“弟子原意。”
“好。”
水镜先生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将他扶起,随后手中掉出一块精美玉佩。
“老夫也没什么准备,这块玉佩已随我几十载,常年被浩然正气温养,有提神醒脑,驱邪避祸之效,就送给你吧。”
“这……”
杜良面容一惊,没有伸手去接,违心的拒绝道:“老师,此玉您已经佩戴几十年,早已有了感情。弟子怎能夺人所爱,这万万不妥啊。”
杜良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过年收长辈红包的样子,嘴上喊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心里却在咆哮:给我,给我,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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