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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得长生?”

        “喝水,劈柴,吃斋饭。”

        这话同几年前被官府捣毁的酒肉和尚窝里的教条有异曲同工处,那和尚也无非是“喝酒,吃肉,玩女人”。

        张生身着靛蓝道袍,看着眼前长须飘飘的白发老人,他上山拜师已经三个年头了,像这样的对话也不知多少次,但每次回答也大体如此。

        按山下人推测,这活了百八十年的老神仙是为了求一个心静的境界,但张生却没有那么多时间。

        叹了口气,同自家师傅行了一礼,随口说道:“师父,我下山取药了。”

        那打着坐的老道人闭着眼,微微颔首,张生已经是迈出了道观的门槛,行走在郁葱的山路上,山很高,下山的路很长,往前看是云雾缭绕,往后也是迷迷蒙蒙,能窥见的也不过是那小道观一个“安生观”的陈旧牌匾。

        山叫分说山,山下有小镇,叫南岭镇。

        往后看,张生的身影有些佝偻,也很消瘦,这些词放在一个少年的身上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但确实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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