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从镂空的木窗透了进来,照着白衣的老医师,也照着一身靛蓝道袍的张生,微风拂起二人的衣裳,神医轻轻地叹了口气。

        “敢问大夫,小子······”张生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才问出了口:“小子还能活多久?”

        “三年。”

        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张生站了起来,一副不可置信,把手收了回来:“哪怕我现在身体无恙?哪怕我每日劈柴十捆?也还是三年必死?”

        “三年。”老先生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回答张生,但这一句句的话语着实寒透了了人心。

        “你脉象虚浮,只是有形无实,病根深厚又无迹可寻,只怕人间是留不住你了。”

        “不出意外,三年必死。”

        张生跌倒在椅子上,瘫软在那儿,面如死灰。

        “我听闻你上山求道,若是真见识到了那虚无缥缈的神仙手段,那想必也还有一线生机的。”

        听闻此话,张生却高兴不起来,只是不住地苦笑,这话多飘渺,多空洞,只怕是人都清楚的。

        “仙家术法,又哪有那么好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