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想活着真难。”
逃是逃不掉了,只怕自己一转身猛虎便会扑上来。张生低骂了一声,他很少说脏话,但遇见如此困境,也不免想要发泄心中的愤恨。
短短的一上午,也仅仅是下山取个药,各种各样的威胁接踵而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都想要他这一条微不足道的小命。
晦气!张生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逃不掉,也只有以命相搏。
感受着身体里与以往不同的力量感,虽然不及之前运转呼吸法时的强大,也绝不可小觑,张生估摸了一下,自己或许与前世打虎的武松差不多,只是武松打的是老虎王,自己打的是飞天虎。
弯下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有些不耐烦的飞熊,猛虎低吼着,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带着不耐烦,似乎是觉得张生有些无趣了,雨水打在它光滑的皮毛上,似是沾染不湿,汇成水流淌到了水洼中。
张生一边盯着飞熊,一边弯着腰摸索着,动作很轻,只怕会惊动飞熊,不知不觉间,手指碰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余光瞥了一眼,自己所抓住的是一盏灯台,折断的青铜灯台,张生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安生观里的灯台。
青铜器的断面是扭曲的,但也同样尖锐,张生咽着唾沫把它拿了起来,然后咬了咬牙,对着飞熊一招手。
“畜生,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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