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在沉重的虎爪下,那腥臭的虎嘴离他越来越近,连不息的骤雨都无法浇灭的怒火终于把张生焚烧干净,随着这一声响彻山林的话语,那脑海中的龙首猛地睁开了眼,自亘古而来的龙吟越发清晰,张生只觉得一呼一吸间,好像自己的身子成了一个深渊,那游散在雨水中,空气间的气不停地往深渊里填灌。

        无穷无尽,取之不竭,体内的气短短数个呼吸间就运转了数百个周天,鲜血从张生的鼻窍里溢了出来,张生怒吼着,往按着自己的,沉重的虎掌咬去,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牙齿,成了唯一的依仗。

        撕咬下一块巨大的血肉,飞熊哀嚎了一声,虎爪微微抬起,张生抓住了这个空隙,两只手抱住了虎爪,他感觉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几乎要把他撑爆,而这飞熊爪,正是一个好的发泄。

        巨大的猛虎被掀翻了,雪白的羽翼被压在了身下,飞熊哀嚎着,但张生不为所动,爬上了巨虎的身上,他的右手还拎着那个已经扭曲变形的灯台。

        但是断面依旧是锋利的,轻而易举就能夺走人的性命。

        刚刚似乎是把飞熊的腿给摔断了,张生冷着眼看着它,满是泥污的脸上藏着无尽的愤怒。

        “给我!去死!”

        尖锐的灯台捅进了飞熊的心脏处,奋力的在里面搅动着,与之前不同,这次青铜灯盏很轻易地便刺了进去,血液喷溅,覆盖了张生,一身血污又渐渐地被雨水冲刷干净。

        张生喘着粗气,手中的灯盏往已经彻底不动弹的飞熊尸体上一抛,仰望天空,雨水打进他的眼眶里,他真的再没有半分力气了,连站着都很勉强,但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让自己坐在这只飞熊面前。

        哪怕死了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