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快步上前,踩起大片水花,拉住了那墨色道袍的老人:“三爷爷,快住手!”

        张生眯着眼,看着慌张的张椿,他晓得张椿在怕什么,但自己也不是轻贱人命的人,他更好奇那个被叫做三爷爷的老人,他很明显是六十年前的人,六十年前的人会不认识嫡系的少爷,反而刀剑相向?

        旁支的人不管多德高望重,都是从主系里分裂出去的,有些甚至是于张家有功的仆役,被赠了张姓,见到主家的人都得老老实实的叫声少爷,张生固然觉得封建,也反对这样的制度,但就算是多年不见的亲戚,又怎么能直接拔剑。

        正思索着,那老人就冷哼了一声:“张椿,你带罪徒回张家,意欲何为?”

        明明是审问的语气,说着义正言辞的话,张生却觉得与那张安生一样,这老人言辞中透露着贪婪,不知在谋图些什么,张椿却没察觉出来,反倒是拦在了张生的前面。

        “三爷爷,小舅他六十年前便上山求道了,对于当年之事,他并不知情。”

        张椿的嘴哆嗦着,拼命地解释,站在屋檐下的侍女捂嘴轻笑,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看着张椿也有一丝鄙夷,除了口头上称呼了一句椿小姐,便再无尊重之意,这让张生皱起了眉头。

        “大祸已经铸成,当年主家可曾考虑过那些在外的无辜?罪血淌在身上,自然要血债血偿。”

        此话一出,张椿还想要在狡辩,拉住张安生的手,想把他拉开:“安生,你快走开!他是我小舅!”

        张安生眉头皱着,却还是好声好气的回道:“得三爷爷开口,不然罪徒只能押到地牢,听族里发落。”

        张椿咬着牙,大声的喝到“他当年根本就不在,你们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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