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骤雨,东北风,依旧打芭蕉。
张生坐在床铺上,白天时自己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彻底震慑了张鳟,立马便马不停蹄的安排了一处小院给自己。
小院里的花卉,房中的陈式,都与六十年前自己在张府的院子差不多,也说张鳟是个心细的人,这套院子张生住起来是舒服极了。
只是院子再好,床铺再柔软,张生也毫无睡意,或许是连着睡了六十年把觉都睡完了,哪怕此时已是半夜三更,张生也依旧是在床铺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索性坐了起来,开始琢磨自己观想龙首习来的无名呼吸法,一遍遍的吐纳着,大量的灵气被吸纳到体内,然后在体内沿着周天路线行走了起来。
一边观想着脑海中一运转功法便会浮现的龙首,一边吐纳着,张生竟觉得这样子舒服极了,好像置身在温暖的海洋中,浑身的疲劳一扫而空,比起睡觉,更让人觉得放松。
呼吸法搬运着体内浩瀚的真气海洋,张生正沉迷在修行所带来的舒适时,突然有一股针刺般的感觉惊醒了张生,赶忙把内气压回丹田,走到了窗边。
这种针刺的感觉张生再熟悉不过了,尽管隔了六十年,但对于张生也不过是昨天与今天,如此两天便经历了数次这种感觉。
是杀意,有人怀揣着浓厚的杀意。
掀起木窗,透过厚重的雨帘往外望去,只见到一道黑影在院门口一闪而过,虽然只有一瞬,但张生看的十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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