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样的日子都是一个模样,总是在下着雨。

        很多南岭城的,天塌了之后出生的人甚至都没见过什么叫做大日,在他们的印象中能发光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家中的灯台,一个是光液。

        张生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记载一些南岭城中流传术法的石碑,石碑有禁制,除非有令牌,否则只有张家血脉才能进出。

        气势非凡的权贵一个又一个的步入了石碑中,却没人去在意,张家太庞大了,庞大到哪怕他们起了贪念,张家也不会在意,甚至会觉得好笑。

        听雨撑着红伞,低着眸子站在张生的身后,有骤雨被邪风吹进伞里,打湿了张生的衣裳,他却不甚在意,或者说他也没心思去在意,他在听声音,但世间所有的嘈杂都被雨声给遮盖了,所以要格外仔细。

        有锁链的声音,张生抬起了头,望向队伍的后方,长长的进入石碑的队伍的后方,有两个人慢慢的行走着,一个人张生认识,是张安生,他恍恍惚惚的只顾着往前走,跟着戴着脚镣的男人。

        是幻术,张生眉头一皱,察觉到了那男人身上淡淡的真气氤氲,但张生真气深厚,一眼便看破了张巍的伪装,在别人看来却不是这样,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穿着锦衣,和南岭城炽手可热的天才有说有笑的要走进张家的小天外天。

        张生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个,张巍具体有什么计划他不知道,他有着自己的心思,也不在意张巍想干什么,两个人配合着演一出戏,然后张巍杀人复仇,自己接过残破不堪的张家。

        很简单,但这样就够了。

        扭过头,对着身后的听雨轻声说了一句:“你先回小院,想必不用多久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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