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宏见姐姐归来,好奇问道:“阿姐,你刚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赵晏语气轻松,如实复述了她与张嬷嬷的对话。
赵宏目瞪口呆,下午姐姐在南市看着饆饠发怔,现在又向伯母讨要酪浆,这都是凉州最寻常不过的食物,他自己吃了三年,短时间内再也不想见到,她却反倒念念不忘。
“伯母亲手做的东西,和外面的自然不同。”赵晏无所谓地笑了笑,“对了,千万别让阿爹和阿娘知道,否则要怪我任性贪吃,以一己之私叨扰长辈了。”
可是……如果明日伯母当真送了酪浆来,父母岂不早晚会得知?
赵宏心中疑惑,但还是顺从应下。
行至路口,两人互相道别,去往各自的院落。
赵晏丝毫不以为意,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她确定,自己不可能等到那份酪浆了,伯母听过张嬷嬷所言,转瞬就会“贵人多忘事”,悉数抛诸脑后。
有些事情父母不知、弟弟不知,却不代表她也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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