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派人去调查孟洲昨日申时到酉时之间的行踪,探清他在何处、经历了何事。”

        说罢,他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暴露了什么。赵晏申初进城,酉初抵达观德坊,她和孟洲起冲突,只会是在那段时间内——而他人在宫里,却对她回京的时刻了如指掌。

        好在暗探恪尽职守,除去分内之事,从来不会逾越多问。

        姜云琛示意暗探退下,在静默中陷入沉思。

        孟家求亲一事倒是无需担心,燕国公和赵将军的态度不得而知,但赵晏铁定看不上孟洲。

        就凭她给他的字条,短短三年,她的审美还不至于堕落到那般境地。

        他觉得蹊跷的是,赵景明举家刚回京不到一天,孟氏父子就急不可耐地找上了门。

        孟元博似乎也明白,凭借他的官职和嘉顺长公主皇室庶出的身份,孟洲向赵晏求亲实属高攀,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因此只能通过抢占先机,姑且一试。

        他为何要这样做?是出于本意,单纯想给儿子谋取一段好姻缘,抑或听从了旁人的指示?

        如今赵家风头正盛,难免会成为那些心思各异之人想要拉拢的对象,而联姻是最简单、又最有效的一项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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