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不知道的时候,被金三金四打伤头的红衣学官此刻正拿着登记册怒气冲冲地对四个仆役说:“各个考场核对清点人数,但凡没有登记在册的,统统给我丢出书院去!”

        晏清欢一路小跑,总算赶上考院关门前,一脚插-进即将关上的两扇檀山木门,她低着头掏出考牌,连连喊道:“抱歉、抱歉,这儿还有一个呢~”

        晏清欢面上笑嘻嘻的,也不顾关门学童的白眼,一侧身便挤进了进去。

        考场里学官已经在派发考卷,看到这姗姗来迟的考生不由得面色一暗,很是不喜。

        晏清欢暗自吐了吐舌,根据自己的考牌号寻到了座位。尚未来得及坐下,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侧头看去,少年白衣蹁跹,身形笔直,眉宇间透着孤冷之意。

        正是早间街上马上中的那个冷艳少年。

        少年依旧漠然,就连她姗姗来迟,被其他考生集体行了注目礼,少年也对她不闻不问,只自己一个人冷僻地坐在那里。

        晏清欢有心开口搭话,但场内异常肃静,便自觉噤了声,心想着等考完再说也是一样。

        考试倒是十分顺利,毕竟有个满腹才学的父亲,晏清欢从小耳濡目,文学造诣不说拔尖,中上还是有的,下笔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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