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喝道:“谬论,人人皆知妖物伤人,理应驱逐,你不仅不为百姓安全考虑,甚至还想着将妖物运用起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暂且不说禁妖一事,若妖物再次残杀百姓,你又如何去劝慰那些受伤的百姓。”
楚修一言一句皆将妖贬了又贬,晏清欢深吸一口气便要开口道:“夫子此番言语才是谬论,尚且不说妖物害人之事乃是十年前所为,便是发生在今日,也并非所有妖物之过。早在一百年前,草木精怪便曾帮助农夫耕种田野,五十年前,天狼妖也为救助灾民而险些灭族,这一桩桩往事,难道都因十年前的残杀案件便可以通通忘记吗?”
“妖物一时之力,便让你忘记十年苍京发生的血案了吗?”
“楚夫子!你当年...”
“晏兄!夫子。”
晏清欢气急大声反驳到一半,忽被身后之声打断。
晏清欢压下火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卫丞,只见他脸色凝重,看着自己,不由一怔,随即意识到这里是课堂并非外面谈天阔论之地,意识到这一点,晏清欢只好带着火气坐下,不再言语。
只见卫丞双手微拱,行了一礼:“夫子所言,在下十分认同,妖生性放浪,行为不可估计,十分危险,不可轻信。想来晏清不曾见过妖,所以便会舍身去想,那曾知道妖本就是狡诈阴险之徒,还请夫子宽恕他这次无礼之事。”
晏清捏紧双拳,跪坐在地,台上的楚修却眯了眯眼睛道:“若是苍京的人都如同你这般就好了啊!”
这话却在众人耳里听来,便是赞扬卫丞了。
楚修却忽然道:“虽你说的在理,但你未经我的允许,就擅制回答,乱了课堂秩序,罚你挑水五十,你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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