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的话犹如久绝处逢生,瞬间让被罚的学子们重拾希望。

        红衣学官捏着卷轴的手微微发抖:“白启...你当真没有看见?”

        白启道:“学官大人,在下看见了,可无法确实。”

        晏清欢见状道:“学官大人,你看白启同学都这么说了,我们是不是就不用逐出书院了?”

        红衣学官一口气没喘上来:“好、好、好得很。”他深吸一口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无论是打架也好还是切磋也好,你们冒犯女眷已是事实,便罚你们打扫书院一月,而你们两个,孔秋生、晏清,杖二十,你们可认。”

        卫丞大惊:“学官大人....”晏清欢一把摁住他,看向红衣学官,诚恳道:“学生认罚。”

        见状,孔秋生也道:“学生认罚。”

        台上的红衣学官显然被气狠了,也不等学子们做个心理准备,便叫了行刑的下仆拎着手臂粗的木棍上前。

        孔秋生见那木棍,面色发青,在场之人皆咽了口口水,唯独二人,白启面不改色,而卫丞脸色阴的可怕。

        沈惟直接跪在了红衣学官身前祈求他饶了孔秋生这一次,这一棍子下去,孔秋生怕是命都没了。

        红衣学官拂袖闪开,对着晏清欢、孔秋生二人便是一个字:“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