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君为了避免麻烦，顺水推舟说道：“是的。”
果然如此，林素琴觉得自己很聪明。
这个时候她才想到宁天启：“那宁天启那个傻子呢？现在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
宋婉君皱起了眉，她最不喜欢母亲叫宁天启傻子。
“妈，天启他不是傻子！”
这样的辩解对林素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林素琴依然我行我素：“那傻子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宋婉君觉得心好累，本来母女俩已经五年没见面，场面应该是和谐而温馨的，但被林素琴这么一搞，让宋婉君觉得让母亲来就是个错误。
宋婉君连辩解的心思都没了，敷衍说道：“天启他还有事，过两天来南杭。”
“嗯？”林素琴就像听到天方夜谭，“那傻子离开你还能活吗？他一个傻子能有什么事？”
一口一个傻子，这彻底激怒了宋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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