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二圣当中的接引直接开口说道,眉间隐隐还带着些许怒色。
其它大能者幸灾乐祸有之,焦急有之,不一而足。
见弥勒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帝辛却根本不给他机会,问道:“便如此,孤今日卸位,帝师便能平息上苍之怒,让我人族风调雨顺,让我人族人人皆能长生久视逍遥世间吗?”
弥勒连连摇头,对于帝辛的这个问题松了口气,他心中千回百转,转瞬间就做了总总剖析,至少不能让帝辛卸任人王。
到了这个时候,弥勒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玩脱了,他平复心情说道:“人王卸位也无济于事了。”
帝辛面色平静的重新端坐于龙撵之上,他虽然表情淡漠,但语气也极其冰寒的说道:“帝师既无解决之法,如今却又问罪于孤,更是脱借孤题诗一事挑拨我人族与女娲娘娘的关系,更是诬陷人王会给人族带来灾难,挑拨我人族与人王的对立。”
他将黄飞燕早先准备的茶水缓缓倒入杯中,端起杯子,愤然掷下。
“弥勒,你所为到底为何?”
帝辛的言语如同暮鼓晨钟一般响彻天地,一道道人族气运从无形化为实质环绕在帝辛身边。
人王之威如渊如狱,向着弥勒倾压而去。
“人王这般行径却是何为?!”
弥勒一脸惊怒,这帝辛居然想用他人王气运压制弥勒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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