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人勾了勾唇角:“我一个人来的,出差。”

        这倒是在润子意料之外,当年她当班主任的时候可不会被安排其他的事情,一部分原因也是她一直在回绝上面的要求。

        见润子不说话,五条悟感叹般说:“你也知道,我跟上头的关系很紧张,他们不可能让我真的舒舒服服在高专做闲职的。”

        她挑眉,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说出和咒术会的关系:“怎么,你不喜欢他们吗?”

        对于自己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润子一点也不知道。被圣杯召唤的时候,虽然会自动理解当代的科技、文化等,可对于具体的事情一概不知,这十年里咒术会究竟发展成什么程度、为什么五条悟会留在高专当老师……她错过的东西太多了。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只剩下根本没怎么融化开的巨大冰球:“都已经来了这里,就不谈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了,你说呢?”

        “……那你想说什么。”润子干巴巴地说,喝了一口他买给她的酒,配上融化在嘴里的一点点白糖之后变得很好喝。

        “‘叫几个店里的男孩儿陪着一起’,嗯?”似笑非笑地望她一眼,五条悟对酒保做了一个“再来一杯”的手势。

        这次她轻笑起来:“是红叶姐想要叫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对杯子里的酒没有那么感兴趣,可她总是忍不住去舔杯沿那圈糖,也不管自己的动作会不会被男人察觉到。这是重逢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其实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几乎是立刻,润子就后悔自己来这边坐的举动了。

        该如何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呢?破镜重圆?

        然而在她死之前,他们并未真正确定关系,所以称不上是恋人,以至于现在见面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他这十年里是否有过别人恋人、他现在究竟是怎样想的、他们之间身份上难以逾越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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