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提供什么帮助。”太宰治笑笑,本来还想要多说几句的,毕竟这位也是一个美人,虽然五条悟在这里那些有关两个人一起殉情的话说不出口,但稍微调情几句也不是不可以。然而一回神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马上笑容又收敛了一些,如果是在这个酒吧的话,唯独在这里他没有那么多心情开玩笑,“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事情的话,也可以来问我。”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件没有那么简单,既然都已经调查到了Lupin酒吧,那他也需要好好留意一下。

        还没喝两口,太宰治的手机在安静的酒吧里突兀地响起,他划开屏幕扫了两眼,“啧”一声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之后站起身:“突然有些事情要去办,先告辞了。”

        和匆忙离开的棕发青年道别,润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真是忙碌啊,还是现在的工作好。悟,你就没有事情要忙吗?”

        被点到名字的白发男人轻笑起来:“咒术会现在比以前多很多人了,新生的血液也很多。”

        女人嗤笑一声:“什么啊,不还是一届三个人吗?怎么,你们开始多招收学生了?”

        “不,其他的还都一样。”即使喝了不少,五条悟的眼神依旧清澈、毫无醉意,指尖在杯沿轻轻抚摸,“但是死亡的咒术师一直在减少,大家的实力也变强了呢。”

        润子闷闷地没有对此作出评价,她又要了一杯酒,五条悟阻止未遂。

        “和平持续的太久了,”这次五条悟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最近也没有什么特级咒灵,就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一样。”

        暴风雨确实快要来了,咒术界也好、魔法界也好,哪一个都逃不掉。

        一个没留神,润子新要的酒也下去了半杯,这里可不是之前在箱根那种半吊子的酒吧,那种女士酒的酒精度低到像是饮料,然而这里的可就完全不同了,除了冰块融化的那一点点水以外可是一点稀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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