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莫顾费力的咳嗽起来。
“师伯,我刚到,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徐参很是乖巧。
“对,你什么都……”莫顾说着瞪了徐参一眼,跳了起来,“老子就骂了咋滴,这狗屎剑画就是个辣鸡!”
“额……”徐参满头黑线。“我真刚到,没听到你在骂,不过现在知道了。”
莫顾一甩道袍,突兀的出现在徐参身旁,宗庙的大门和窗户仿佛被无形的力道推着合了上去。
“怎么又回来了?”莫顾很是不爽的踢了踢宗庙大门,这才走向山脚。
徐参连忙跟上,“是这样的,弟子听人说上代吊诡剑是师伯您的弟弟,可刚刚在剑画上并无看到出身戒律堂的身影,这是为何?”
倒是有一个,不过那是自己,徐参没有提及。刚刚他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回身来问问看。
莫顾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思绪有些复杂的看向远方,“我那弟弟啊……”
他叹了口气,“当年听到噩耗我确实不相信,这个憨逼竟然是这样死的,还特地找了宗主要秘卷查看,只是……”
莫顾摇了摇头,“被榨干咯,连一身的剑道都被吸得一干二净,怎一个惨字了得。当然回不了剑宗剑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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