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勤恳加天赋,可修至深处,但要扛过天劫飞升仙界,万万不能缺的反倒是机缘。”

        “江湖鼎鼎有名的豪杰又如何,抗不过天劫,终究是化为泥尘一抹而已。内宗,就是给那些抗不过天劫或者等着抗天劫的人一个养老苟活之所而已。”他有些悲哀的看向画卷,“我这一生,杀戮过重,天劫恐怕是难逃一死。”

        “死后,神魂俱灭,消散天地间。若是得了侥幸,还有一丝可能堕入轮回,谋求来世。”他打开宗庙的窗户,“唯有一身的剑意,可附此画卷上,雁过留痕罢了。”

        “随意行礼即可,我剑宗不兴跪拜。”他摸着下巴的花白胡须指点道。

        “拜了剑画,自是算得我剑宗真传弟子,此画神异,往后你自然会知晓。”

        “律令剑一脉第三十七代弟子莫顾,携吊诡剑弟子徐参,参拜剑灵。”莫顾的声音辽阔悠远,带着一丝丝的沧桑,声音很是厚重。

        每一个剑脉都有各自的特色,就吊诡剑脉而言,莫顾说不清徐参是第几代传人很正常。

        行礼过后,徐参默默的瞻仰剑画,竟然看到无数的身影浮现。

        一袭绿袍的少女伸出素手轻轻落下黑子,那棋盘仿佛将天地都纳入其中,大龙如剑,直指白旗而斩。

        身旁有一黑衣少年端着旗盒伺候着。

        这是吊诡剑的第一代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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