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魔族,都是喝西北风长大的,食物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乐趣之一,而非必然。

        与几位长老谈起卸职之事时,几个老东西倒是一点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反是个个出言挽留,无论从他们的话语还是表情,都完全看不出这些人竟是曾经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暗杀他,再瓜分他的天下的玩意儿。

        可早就看穿了这些个人的真面目的云未澜自是不信这些挽留之言,且他去意已决,任旁人再三挽留,坚定之心亦岿然不动。

        与几位长老东拉西扯大半天,云未澜总算是卸了自己的一身职权,顺便将自己的名字在《魔界公民记录册》中划去。

        云未澜瞧着自己名字那处的黑色墨团,满意地笑笑,然后极其潇洒地扔掉了手中的笔。

        他才刚刚卸职,长老自然不能对他做什么,即便心中对他的人头有想法,也只能暂时忍着。

        云未澜回自己的寝宫,收拾了一番,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魔界的结界。

        也没收拾什么,只两把短刀,一枚玄月雕花玉坠与银两银票各一箱,以及两身换洗衣裳。

        银两银票有些多,他便将其装进芥子空间中,短刀则被他别在腰间,以便随时应付往后追杀他的魔物,而那枚坠子,自是穿了一条结实的线挂在脖子上,重要的东西,自是得贴身护着才好。

        他没带银枝出来,留在魔界她还能好吃好喝的活着,要是跟他出来,恐怕没几日就得死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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