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等了约有二十分钟,下课铃响起不久后,有三个男学生翻过围墙出来。

        乐宁将五个快递都摊在了地上,视线仍对准手里的书,脑海中在计划着如何向这些学生开口询问。

        无怪乎乐宁谨慎,实在是在这个世界的乐宁的认知里。

        制卡师的地位高,入门难度和要求的天赋也高。他一个十六岁自由人贸然去问,很可能会引起在校生的反感和嘲笑。

        到时候没得到想要的信息就算了,服务被打差评就很肉疼了。

        在乐宁沉思的时候,他们三人中的一个也在打量乐宁。

        他看了一眼有一眼,终于引起了其他两人的注意。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一看乐宁手里的书,就乐了。

        “哟,您这是看的什么啊?”您字被加了重音,话里的不怀好意半点没隐藏。

        乐宁看黄毛,正好,也不用他想话题了,他把书合上,给黄毛看了封面,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想自学制卡,这书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你学的会吗你学?”黄毛歪嘴继续乐,挺胸给乐宁看了看套在自己干瘦的身躯上的校服左胸秀的标,上面绣着一只手,摆出‘耶!’的手势,中间夹着一张卡牌,卡牌上绣着一个十字星。

        “我就是制卡班的,我给你说你那书别看,尽早丢了,里面就是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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