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铮海第一眼就认出了乐宁就是那个卖成绩的小白脸，他记得他卖成绩是为了给姥姥治病，但姥姥最后也没能保住。
所以他一开始还以为乐宁是后悔了想不认账，才会来溪仁。
毕竟溪仁高中在山南十四街有着超然的地位，本地的制卡师和战斗卡师有八成以上都出自这里。
但这还不是溪仁最棘手的地方。
溪仁最棘手的地方是他背靠的是卡师协会。
万一这小子真有天赋，还铁了心的要搞事，他也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不会全身而退。
“不用了。”吴铮海勉强将仰视角度调低，屈尊问了下：“你想学制卡？”
“是。”乐宁微微低头，略长的前额发遮住眼睛，低眉顺眼的很老实：“跑活比较累，想学一点，看能不能帮忙写写作业之类的挣一点。”
如果乐宁用的是别的理由，吴铮海倒还不一定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但乐宁说他想帮忙写作业，吴铮海心思就有点活泛了。
吴铮海曾调查过乐宁，知道他姥姥一直身体不好，初二上半学期的时候他姥姥住院了。乐宁就开始学其他人，靠给别人写作业赚一点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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