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睡着的时候是缩在椅子上睡的,此刻两条腿和上半身一起被绑在一起,双手被许一诺用了单独的衣服绑在身后。

        手肯定指望不上,她只能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腿,试图先将腿解放出来。

        好在许一诺绑得并不是很牢固,只要她耐心地慢慢挪动双腿,是可以自救的。

        找到技巧之后,付让的双腿很快就挣脱了束缚,绑在身上被剪成条的衣服也自然松松垮垮地没了威胁力。

        与此同时,付让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一切能为她所用的东西,不放过分寸地方。

        这边是大部分是换衣的隔间,只有付让在的角落里有着一排化妆台,可这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但付让还是发现了一个东西。

        刮眉刀。

        付让穿上鞋走到化妆镜前,背对着坐在了化妆镜前,摸索着找到了刮眉刀之后,开始割绑着手的衣服。

        这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二十分钟,付让连忙逃命,可她跑了两步之后,又折返回来。

        她在梦里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第一次这样不免有些紧张。

        所有感染者的异变都是因为病毒入侵了中枢神经系统,感染者死后还能变成丧尸,也是因为中枢神经系统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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