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脸上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她内心的想法——

        真尼玛日了狗!

        她这穿的都是什么人呐,虽说从能被人忽悠上金銮殿结果把命都给整没了就能看出这皇后脑子不怎么好使,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痴情恋爱脑,惦记上的还是皇帝的心头好?虞令娆脑中循环播放方才双喜给她的“科普”,一幅幅生动形象的画面自动在眼前浮现,再带入自己的脸,不由得呼吸微窒。

        别的烂摊子就罢了,为了个男人去跳湖这事儿着实是有些戳她下线,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了,是连里子都没了!

        难怪方才那小侍卫一脸防狼似的眼神盯着自己,虞令娆脸色不大好看,手掌紧紧攥起发出咔嚓声响。

        双喜见她一脸被雷劈了似的表情,以为她是担心这事儿被皇帝知道后皇帝发怒,赶紧安慰:“娘娘放心,这事儿陛下不知道,且有大将军在呢。”提到威远侯,双喜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底气倍儿足。

        虞令娆深吸了口气,努力安慰自己是原身的锅,跟她没关系,又灌了两口冷水好歹是将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浇灭了。

        直接忽略了双喜的话,虞令娆回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容,有些释然:“脸是不错,就是身子骨差了点儿,恐怕经不起折腾。”

        双喜准备继续安慰的话顿时卡壳,有些迟疑的看向一脸唏嘘的自家娘娘,有些迟疑:“什么折腾?”

        虞令娆轻笑了一声,抠抠手指:“小孩子不适合知道这些。”

        双喜:“......”她想她懂了,她就知道,娘娘如今的脑回路压根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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