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举目无亲,孤身一人。但此番幻境有了扶烟,便也不怎么难熬。

        至少他现在重新回忆,倒觉得那些仇怨和恨意都像是蒙了一层阴翳,反而是小徒弟在一片灰白中如azj此鲜明。

        沐吹寒把脑袋支在膝盖上:“你父亲呢?”

        他虽然只说了四个azj字,但说得十分大胆,明晃晃就是在问,你爹怎么还没死?

        这虽然有点妨碍扶烟柔弱的人设,但沐吹寒对叶家主积怨已久,不问个azj明白还真的过不去。

        叶听江听出他的意思,竟然又一笑,像是觉得小徒弟这爱恨分明的性子azzj高,而且当时叶家旁支太乱了,他也分不了心。”

        叶听江说到师父时,语气不自主地敬慕了些。他继续道:“我azj一心修炼,剑道初成也不是没想过为母亲报仇,但那时他渡劫失败,已经不在了。”

        沐吹寒睁大眼:“便宜他了!”

        叶听江淡淡道:“可见天道向善。”

        沐吹寒还在不满于叶家主的便宜死法,叶听江便又转了话头:“不过,你在幻境中,用了好几次灵力azj?”

        “是,是吗?”沐吹寒张皇抬头,他竟然还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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