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江淡声道:“儿时戏言,做不得数。你若有意,自己取名便是。”

        虽说他已经竭力克制语气,内心尴尬却还是藏也藏不住。

        鸣筝怎么就能将少年事全数抖落出来了呢?还是在他新收的弟子面前。

        沐吹寒得到允诺,一开始起劲地想了几个名字,不过又都觉不好,最azj后全推翻了。

        他本来也不是真很在意这几个字,只不过因为叶听江像是不太喜欢他,才有些azj介意。过几天没取出新名字,他也就直接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叶听江如约开始教沐吹寒一些azj术,也好让他在外多几分自保之力。

        但沐吹寒之前演得辛苦,现在房间里又温暖舒适,每日连按时起床都难,更不想耗费心力保持他勤勉刻苦的态度。

        更何况现在叶听江对他宽容得很,别说赶他走了,就是他赖着azj说什么都不想学,也不会有一句异议。

        只不过偶尔态度凝重,苦苦劝诫:“你既有天资,惫懒浪费实在可惜。”

        沐吹寒见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敷衍的态度维持着azj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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