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一时有些想不通盛以慕的逻辑:“我要将什么功补什么过?丁一帆骨裂可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盛以慕振振有词:“但抽到308班是不是你的责任?308班实力最强、最有可能夺冠,我们在四强就抽到他们,即使丁一帆没骨裂,这一场我们都很难赢。”

        “但是江寄余不会打篮球,就算他上场了,我们也很难赢吧?”李成蹊双手在胸口比了个打叉,“拒绝道德绑架啊班长,上次你不就问过他了,他不愿意。”

        “你再问一次。”盛以慕为了胜负欲可以很不要脸,“现在跟那会儿能一样吗?”

        李成蹊觉得对江寄余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内有肱骨大将丁一帆不幸折戟之忧,外有强敌308班虎视眈眈之患。”

        李成蹊有些受不了:“班长,你别拽文言文,没羽毛扇子给你扇。”

        盛以慕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正经起来:“比赛还是要打,但我们班的情况你也清楚,打过球的都上场了,连个替补的盈余都没有。现在丁一帆出问题了,总得找个顶上的,教室里看一圈里就学神最合适,个子高,聪明,看起来就很会打篮球。”

        李成蹊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立场:“再合适也得他愿意。”

        “你也可以去做个说客,跟他分析一点儿形势,这可不算道德绑架。”盛以慕看向李成蹊,口气有几分幽怨,“‘文化体育都是第一’的口号,是不是你先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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