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把后面那句“我们都说萌妹子”说出来,没得感情的nc已经把棺材板翻了上来,并很轻地按了一下李成蹊的额头,让李成蹊躺好。

        李成蹊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这会儿躺在棺材里,发绳在后脑有些咯人。她有些不舒服地侧了侧身子,就在这时候,李成蹊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碰到了她的头发,替她解开了发绳。

        头发散开的那一瞬间,李成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头顶的棺材板在缓缓合上。李成蹊反应过来,迅速解开蒙眼的红布条,等她的眼睛重新适应光线,棺材已经合得只剩下一条缝。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在李成蹊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这双手刚刚温柔地替她解开了发绳,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李成蹊却把这个动作放到了心里,连同心脏都感觉到一阵酥麻。人身上的动物性一直都在,情感并不是全部,李成蹊发现连陌生人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她躺在棺材里,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有人吗?”

        替她解发绳的nc已经不见了,李成蹊喊了两声,也没有人搭理她。她试图推开棺材,但机关应该在外面,她从里面根本推不动。

        “余深深!宋斯怀!”

        “丁一帆?”

        “高灵?”

        李成蹊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喊了一遍,但他们可能跟李成蹊在不同的密室里,根本听不见李成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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