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一个小孩管教了,开始感觉浑身不舒服。

        长到二十几岁还没有几个人下规定她什么时候得回来,连父母都不怎么要求,除了宿管阿姨——因为宿舍楼是有宵禁的,到点关了门她想回去也回不去。

        而姜蔼的身份不过是把房子租给她的房东,是怎么笑得那样自信,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对她起说你晚上早点回来。

        她明明还没有答应,也没有想要答应。

        现在的小孩哦,真是难搞。

        两人就此原地分别,余潇潇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姜蔼的车,刚从停车场开出来从面前经过,留下带着味儿的一串尾气。

        她本人对汽车的研究不多,但也知道姜蔼的车很贵很贵,她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都不一定买得起,更别说这台车还专门配了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姜蔼每天不管是上下学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都有人接送。

        其间花费光是想想就令人咂舌。

        这些都是余潇潇偶然听钟思彤提起过的,莫名其妙就记了下来。

        奢侈,但也情有可原。

        可能这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吧,高高在上惯了,刚才“指使”起自己来便也如此不加思考,就好像她下达了“命令”就一定会有人执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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