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朝着活动区域走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嗒”、“嗒”,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回荡,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警惕地看向房里那扇半开着的大门。
一双涂着鲜红指甲的女人的手搭在了灰惨惨的大门处,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那扇大门啪地一下被推开,撞在了白墙之上。
一个穿着沉闷黑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厚重的黑色长裙包裹住女人饱满的身躯,鲜红的指甲就像是冲破束缚的一抹艳色,挑逗着人的视觉。
小孩的视线只能看到女人腰部的位置,随着视线的上移,所有人都看到了女人的脸,一张比白炽灯的光线更白,红艳艳的嘴唇几乎裂开上扬至耳后的脸。
就像是日本恐怖故事中的裂口女,脸上永远都会带着不变的虚假笑容。
女人冷冷地俯视着众人,她的身影在小孩的眼中看起来是如此的高大而恐怖,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黑墙。当她从上方俯视着众人时,所有人都从那阴冷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寒意。
“玩够了么,接下来是午饭时间,所有人立马按照编号过来排队吃饭。”
“可是编号在哪里?”
有人找遍全身上下都找不到编号,忍不住问女人。
女人的视线立马穿过众人,准确无误地落在说话的人身上,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什么?连自己的编号都忘了,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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