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大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干饭。

        从兜里掏出来的包子豆浆还是热乎乎的,田螺干饭的功夫,办公室另一同事艾琳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办公室的人就齐了,只除了他们的老板肖老头。

        那边艾琳开了电脑,将东西放下,便是招呼田螺。

        她还没说了两句话,就说到了田螺那个出了问题的美国客户上,连说了一通其中的问题,已经他们之前的沟通。

        田螺刚开始还能听进去一些,可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翻来覆去说那些话,田螺就不耐烦听了。

        女同事不厌其烦的说着解释着,直到她自己满意的时候才是听了下来,又是与田螺强调说:“那天肖老头可生气了,联系不上你,他连着打了三个电话问我!嗨,他都联系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田螺听着头疼,更加不想接她的话,省得她越说越来劲,只简单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田螺回答的冷冰冰地,艾琳遂也识趣忙自己工作去了。

        田螺扔了早饭包装,登了各个通讯工具,打开邮箱开始查看邮件。

        田螺花了一个多小时处理完客户的邮件,最后又是盯着美国客户那封邮件开始发愁:显然就是订舱的时候疏忽,以至于货物到的不是客户预期的机场。偏偏客户订舱的时候并没有指定机场,而单证又直接以客户的地址订舱,所以造成了眼下的这种局面——客户拒绝提货。

        怎么回事!田螺一阵头疼,腹诽:艾琳有毒啊,只要她多问一句,也不会这样。我他母亲的该怎么跟客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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