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母啊!你老来抽的什么疯啊!”
买米的大婶在柜台抱怨一句,越看陈母的男装越别扭,英俊倒是英俊,但她——没把不是。
陈母摸摸自己的小胡须,然后‘阴笑’着盯住面前的同龄大婶,胡思乱想,已经走神,慢慢回一句:“作为一个米铺老板,我何尝不想当一个——”
“家门不幸哦!老爷要是活着,也得被气死。”胡伯凑到大婶跟前,正经道歉:“这位大婶,不好意思,老汉向你赔礼道歉了。”
大婶叹一口气,严肃道:“整个陈家米铺现在就您老一个正经人啦!
您……辛苦了!”大婶提着米筐,颇为悲叹地转身离开,出了陈家米铺。
陈母‘阴笑’结束,转而一愣,瞅着胡伯,道一句:“嗯?客人呢?”
“付钱走了。”
“哦!钱在这呢。对了,她刚才说什么呢?”陈母收起铜钱,点一下数目,顺便问一句。
胡伯顿时一笑,露出老黄牙,意味深长一句:“她说东家打扮如此英俊,她‘老蚌’微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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