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棘手啊!

        “你怎会知道这么多事情缘由?你与那前任县令是和关系?”杨耀问。

        “呔!这些事情云川县的老百姓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唉!实不相瞒,我叫章泽,是县令大人的捕头!当时县令大人被拖出去的哪个夜里,我在睡觉的时候被我的几个手下捆了起来,我原以为他们是忠心不二的好兄弟,没想到他们早已被刘二张五收买,眼睁睁地看着大人被拖出去我却无能为力,最后他们几个看县令大人死了就打了我一顿留下了我的这条贱命!”这个叫章泽的男子还讲述了自己后来不肯离开这县衙门,跟着这些流离失所之人守着衙门大堂发生的这些种种事情。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杨耀摇头叹气:“绝不能再容忍刘二张五等人为祸一方!”

        “我劝你一句吧杨耀大人,您还年轻,没见过这世间的险恶,这县令您还是别当了,快快离去吧。”章泽好言相劝。

        杨耀沉默不语,转身进了屋,何远跟着杨耀,不一会儿何远跟着杨耀把路上剩下的干粮都拿了出来分给了章泽等人。

        “月儿,分几间大屋出来给大伙们住。”杨耀吩咐了一下,乔月点点头。

        乞丐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又脏又臭,住不得这房屋啊,再说了前任县令大人因我们而死,我们有何颜面住他住过的地方啊?大人您让我们睡大堂里就好。”

        几经推辞,最终章泽等十几个乞丐还是住在了后院的几间房屋里。杨耀吩咐四班官兵们要友善对待云川县的百姓,也包括这章泽等十几名乞丐。

        从明天起,杨耀正式就任云川县县令,官兵们就不是官兵了,而是这云川县衙门的捕快衙役,每天除了公务之外,还要主动挑水、劈柴。杨耀认为不但要节省开支,还得自谋生路,多做准备以防刘二王五等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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