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无奈,撇了撇嘴,委屈地说:“对嘛,你要是会读心术,就别什么都问我了。”

        刘路说:“你刚刚提到失忆,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失忆就是失忆嘛,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还能怎么详细说啊?”云别反问。

        闻言,刘路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再问:“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你都不知道为啥要抓我,我上哪知道去啊?还有外面那三个拿剑的,说什么就要找留短发的,怎地,你们这儿留短发还犯罪啊?”

        云别的这顿牢骚,本以为对方会生气,谁知他却朗声大笑,并说道:“好好好,你既然觉得我们无理取闹,不如换个问法,你可以问我问题,我定直言不讳,若是聊的好,我还可以放你回去。”

        云别一愣,心道:“这是什么套路?”

        随即转念一想:“既然让自己问,那就问吧,总比这样不明不白的好。”

        然后,云别试探性地出声问道:“是谁让你们抓我的?”

        再瞧刘路,果然言行必果,只见他在胸前拱了拱手,很是尊敬地讲道:“大魏国太子,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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