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止住了笑,说:“云哥哥,你真是错怪爹爹了,关于你和老七哥的身份,爹爹曾下令警告要保密,任何人不准宣扬你们鬼使的身份,所以说那些新来的寨兵是都不知道的,爹爹也自然不会拿鬼使的身份来做事的。”
云别问:“那受封大会一事怎么说,你爹还不是要宣扬我与公孙世子的交情么?”
张玲说:“这个你不能怪爹爹,毕竟事关山寨生死存亡的大事,爹爹身为大寨主,定然要为山寨的前途考虑。”
云别纳闷道:“我与公孙蓝的关系,怎么扯到了山寨前途了?”
闻言,张玲叹了口气,幽幽地讲道:“因为云哥哥被抓,引出来居安山被灭,这对于山寨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官府来说却不是好事了,以前居安山在时,官府为了相互制衡,才留我们到现在,可是现在居安山被灭,如果任由我们坐大,迟早有一天,棋山也会像居安山一样,被官府发兵剿灭。”
顿了顿,又说:“山寨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扩张,也是为了日后官府发兵时,我们有能力自保。”
见张玲这个样子,云别有些暗暗吃惊,没想到一向天真活泼的小姑娘,也会变得如此江湖。
于是,便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张大哥之所以利用我与世子的关系,并不是攀龙附凤,而是要保全山寨的前途。”
张玲点了点头说:“当然了,爹爹之前可是大理寺的尉少卿,若是想攀龙附凤,何必要落草呢?”
闻言,云别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了,从张开的角度讲,与山寨一千多条性命来比,自己受点委屈似乎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云别再问:“如果张哥真为山寨的前途考虑,干嘛不接受公孙蓝的招安呢?”
张玲叹了口气,说:“爹爹之所以不愿意在辽东国当官,是因为厌倦了官场的争斗,之前在大魏时,我娘就是因为官场争斗而死的。”说着,眼圈泛红,掉下几滴泪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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