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照这么说,我们在一起这些天,你每天都对我心怀鬼胎了,是吗?”徐美姬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
“嘿嘿!我一个男的,怎么怀胎呀?就算怀上了一个,现在也算流产了呀!总之,对于没有发生过的事,你怎么猜都可以,但怎么猜都不管用,没有就是没有,不能因为你猜得有道理,就可以无中生有吧?”
“哈哈!哈哈!”徐美姬忍不住大笑起来,却又无奈道:“唉!你这张嘴啊,不管说什么话,只要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是说得那么有道理,如果没有这张嘴,你会死吗?”
“废话!没嘴谁能活?你能吗?”湘子俞不满地往后瞟了一眼。
徐美姬被湘子俞呛得无言以对,心里却并不恼他,待沉默了一会,问道:“回北京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湘子俞忽然心头泛酸,皱眉道:“回北京以后……,虽然你爹托我照顾你,可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不过好像张卫城可以,所以我会先去找他,只要他当着我的面承诺对你好,我就把你和那个戒指一起交给他。这样,也算不负你爹的托付了!”
徐美姬见湘子俞说得严肃,顿觉心情沉重,烦闷地说道:“其实我爹……”刚开口就不知怎么说下去,待沉默了好一会,叹气道:“唉!真是难为你了!”
“没什么!其实你爹挺好!因为你爹,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因为这些是是非非,潮起潮落,我才真正开始长大,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所以我得谢谢你爹,也要谢谢你!”湘子俞感慨道。
“可是……,听了你这些感慨,我心里有些难受,总觉得我们家欠你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徐美姬心怀抱歉地说。
“嗨!什么欠呀还的?”湘子俞无所谓地背着手,边走边说道:“其实,人生在世很多事,就算是被迫,就算是无奈,终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那就谁也不欠谁!不说了!赶路要紧!”湘子俞说完,牵着马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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