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孟直不过区区一个庶民,一跃成为一介亭长,这擢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孟直走后,县丞和狱掾不解的向县令问道。
县令意味深长的道:“你们可知道,为吏最重要的是什么?”
二人愈发不解,县令慢悠悠道:“一个字,忠!”
“此人忠勇兼备,若不为吏,乃我秦国损失。况且,以他今时今日立下的功劳,此等封赏并不为过。此外,那大人物也在逐渐触摸权柄中心,若他一步登天,孟直必然飞黄腾达,我们不过是提前为他铺路罢了!”
孟直背负五十锭金锭,以及官府的赏钱,一路往回走,同时,他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白羊下台,他手下的求盗,亭卒肯定都跑光了,即使没有跑,自己也不敢用。
毕竟,这些人基本都是白羊的嫡系,或者族人。
若是把他们留下,说不定哪天就被暗地里捅了刀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来,只有重新招募人手了!”孟直掂了掂背后沉甸甸的包裹,信心满满。
回到家,弟弟孟武看着地上堆成小山一样的金子,整个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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