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还说些什么?”纳兰惠芸追问夏天。
“母亲还说,若是有机会,她想回家来看看。”这句话不是夏天瞎编的,他确实听到纳兰惜偶尔有过感慨。
“哎。。。”纳兰惠芸叹息一声,“依父亲的脾气,此事难呐。。。”
一旁被忽略了的纳兰德听到这番对话心里很不舒坦,他爹是纳兰家纳的婿,自己随了纳兰性,眼见这位世子有跟纳兰家重归于好的心思,自己岂能随他所愿,到时候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
“母亲,儿子以为此事不妥,大父(爷爷)年事已高,万万经不起折腾,我担忧重提此事,大父他老人家.......”纳兰德打断夏天他们的对话。
夏天眉头一挑看着纳兰德:“不知阁下是......?”
不等纳兰德张口就听纳兰惠芸道:“德儿休要胡言,若是两家能重归于好,于国于家都是幸事。”
纳兰德讪讪不语,心里却是泛起了小心思。夏天却不太在意此人,自顾自对着纳兰惠芸道:“姑姑,我初来此地略备了些薄礼,可是携带不便放在京郊侯府之中,劳烦姑姑遣个人前去知会一声如何?”
“天儿有心了,姑姑这就去看看老爷子,打探打探口风。”纳兰惠芸又对纳兰德说道:“此事你就安排一下,先带夏天去住处吧。”
说罢就向书房走去,夏天和纳兰德倒是一路无言,他看的出来对方对自己到来的不满,能化解就化解,化解不了也无关紧要。
纳兰德带夏天到了地方,便借故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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