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整个人都不好,这家伙是谁,能不能闭嘴,当她是可以随意买卖的玩物吗?

        不过厉寒洲这句话,也让大家都明白了。

        哦,敢情是秦大小姐自作多情,人家厉爷压根就不搭理她。

        秦宣被周围嘲讽的眼神看着,心里怒火蹭蹭往上涨,恨不得当场摔杯子。

        但她知道,为了让计划可以成功,她不能这样做。

        秦宣深呼吸一口气,脸色越发委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道个歉,喝了这杯酒,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也不会纠缠你。”

        厉寒洲深邃的眸光,看向桌面上的两杯酒,嘴角微微翘起,整个人莫名的多了几分邪性。

        “想敬爷酒,你确定?”

        秦宣道:“我很确定。”

        厉寒洲淡淡颔首:“行。”

        他话音刚落,在秦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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