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妄脸色暗沉。
会场的网络和天启的网络是相连的。
“她和对方是一伙？”
“唔，可能不是。”乔蕴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江静一直想挑衅她，她就不会注意到江静，也不会多关注了一会儿江静的情况，从而发现她有点问题，更不会发现病毒是从江静这边开始。
乔蕴眯了眯眼，病毒入侵的时间和江静攻击别人突然变猛的时间是一致的。
她若有所思道：“江静应该不知道，她被利用了。”
江静不会这么傻，跑来自投罗网，而且这事要是曝出去，她从此就和圈子无缘了。
乔蕴有些好奇，到底是谁在利用江静，又是有什么目地，所以在韩妄想终止江静的考核时，她淡声道：“不用，考核照常进行。”
她掀了掀眼皮，“难得有客人来天启，应该欢迎的。”
韩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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