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军听得出来,白煊惜是生气他自作主张,如今来兴师问罪的。

        白煊惜此举虽然是护着自己的女儿,不过言将军却厌极了白煊惜现在这副挑拨离间样子道:“白公子想如何,不妨直说。”

        白煊惜不知何时拿下了腰间的紫玲正在把玩着,风轻云淡道:“好说,我只要言将军您也下一回罪恶池,尝尝在罪恶池待是何滋味就好。”

        “白公子,白师兄,白煊惜。”言夫人言泽言雪几人同时喊道。

        白煊惜只看向言夫人,对她一字一句提醒道:“言夫人要为一个差点杀了你女儿的人求情吗?”

        言将军听到白煊惜几次挑拨他与言夫人之间的感情,勃然大怒对白煊惜说道:“你要让我下罪恶池我下就是了,你何必多言。”

        言将军转头看向言夫人,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道:“夫人,我没有害灵儿之心,你要相信我。”

        言夫人是生气,并非怀疑,几十年的相识,她如何不懂自家夫君的为人,女儿在罪恶池生死难料,泽儿之前也说过有一位合体期修为之人下了罪恶池都没能上来,言夫人又如何会让自己的夫君前去。

        李慕雪言夫人终究是女人,从白煊惜护着言灵开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白煊惜很有可能喜欢言灵。

        看着眼前的阵法,主夫人神情复杂,看着自己破损不堪的经脉,叹了口气,顾不了太多了,只能用秘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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