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山水画,左右挂着一副对联。
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从走进公主府到如今的房间,言灵都能看出来,这位公主应该是极受宠爱的。
奢华中的清雅,院子大得可怕。
睡到傍晚醒来,走下楼发现楼下空无一人,还黑灯瞎火的,无奈只好自己拿起火把把灯点亮。
抱着言幸坐在茶亭中看着自己点的几盏灯发呆。
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受待那位公主待见还是丫鬟自己的意思,到现在她有感觉有点怪怪的了。
“娘亲,您怎么了?”
听到声音,言灵低头看向怀中的言幸微笑:“娘亲没事,就是来到陌生的环境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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