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该拿的毕业证还是要拿的。
……
“宝宝呢。”秦司快步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未换下的野战服,面色一片冷凝。
林凡托着刚打上石膏的手臂走过来,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小姐刚做完手术,已无大碍。”
秦司冷冷扫了他一眼,“查清楚,自己下去领罚。”
“是。”林凡应下。
秦司推门进去,看见床上那个双眼紧闭的苍白的人儿,双手紧握,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静静的看了半晌,开口道:“怨我吗。”
闻言,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颇为无奈的睁开了眼睛,刚想动一动,结果扯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季白倒吸了两口冷气,不敢乱动了。
抬眼瞪了那个一脸冷凝的人一眼,“怨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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