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也没了好脾气,怒道:“我与云儿商谈如何脱困,你妇道人家懂个屁。云儿已经搬救兵了,你等着便是。”

        孙婉茹气急而笑:“就他?整日流连青楼,不学无术,能有什么救兵。也对,他娘亲本就是个狐狸精,勾了老爷的魂儿,生的孽畜自然也喜欢往青楼那不干不净的脂粉堆里钻,这么些年,都不算算花了多少银子在那些脏货身上。”

        冯云闻言,对这番话并无喜怒。

        他的娘亲据说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模样很是好看,生冯云时难产去世。

        孙婉茹是冯征的发妻,姿色尚可,本是平民,但冯家发迹后,硬生生将自己打扮成阔太太。她本就对冯征纳妾一事心存芥蒂,更何况这个妾室的样貌、气质、谈吐都对孙婉茹呈碾压之势。

        那几年,孙婉茹整日都沉浸在自己可能会被休掉的恐惧中。

        尽管如此,在那女人死后,孙婉茹仍是将冯云和自己的儿子冯山拉扯大。

        只是冯云长大后,容貌如他娘亲般出彩,一家之主的冯征对冯云也愈加偏爱,兴许是在冯云身上能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孙婉茹无法将心中的怒气撒在死人身上,只能平日挤兑刺痛冯云,并以此为乐。

        此情此景下,孙婉茹的言语愈发尖酸刻薄。

        冯征额角一根血管突突跳着,忍着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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